*吐花症

*CP: カラ一

*OOC到宇宙了

*我懶得捉蟲((

===

 

カラ松最近老覺得喉嚨發癢,但是沒有想咳嗽也沒有流鼻水,或許只是忘記喝水太乾了吧,他這麼想。

直到他咳出了一朵花。淡紫色的風信子完整地躺在他的手心——

カラ松簡直傻眼了,難道保持處男之身真的是變成大法師的途徑?

 

肩膀被人拍了下,カラ松一秒把花塞進口袋,假裝無事的回頭。"oh~我親愛的brother,找我有..."

 

"停停停、我只是來跟你說我現在要去釣魚,要來嗎?"來人是おそ松,已經拿好了釣竿跟水桶。

 

"有何不可?等我拿個外套。"剛被吐花的事情嚇到,他的確需要做點什麼轉換心情。

外套正掛在沙發背上,拿到衣服時カラ松發現正躲在椅背後的一松,於是他開口問對方:"要不要一起去釣魚?"雖然心裡已經有被拒絕的預感。

 

一松抬眼看了下カラ松,半張的眼眸中沒有情緒的波動,半晌,他才小聲的回應一聲"好"。

幸虧カラ松夠注意一松,才沒有錯過那聲答應——

 

三人並排坐在釣池邊,順序是おそ松、一松、カラ松。今天おそ松的運氣不錯,時不時就有魚上鉤,而カラ松、跟一松這卻幾乎沒有動靜,但兩人也沒說什麼,就這樣靜靜握著釣竿盯著水面上的浮標。

 

"咳、咳…"

 

一松轉頭看了下カラ松,只見對方快速的捂住嘴,動作看起來有些慌亂。

 

カラ松感覺到身旁的視線,立刻把手從嘴前移開,腦袋飛快的轉了一圈後,他攤開那隻手伸到對方面前。"brother~ 我最近學會的魔術,還喜歡嗎~?"

 

一松不知道這是什麼花。它是藍色的,中間還有個白色像星星一樣的小花,或許曾在附近的花店看過,但他喊不出那花的名字。

 

看見一松久久望著掌心上的花朵,カラ松嘴角微微翹起,向對方說:"送你。"

 

一松愣了下,但他還是伸手想接過那漂亮的花朵...碰觸到花朵的前一刻,一陣大風從兩人之間刮過,那朵藍色的無名花順著風落在水面泛起了漣漪——

 

一松心裡有些失落。

 

カラ松趕緊對一松說道:"你看,我在變一次!"這次,他轉身故意用很大的聲音咳著,而趁著回身的那一瞬,拿出在口袋裡的那朵雛菊。"噠啦~是一松的紫色喔~"這次他很快的把花塞到對方手裡。

 

手心上那朵有點皺巴巴的雛菊雖然沒有上一朵好看,卻讓一松難得的笑了。那種和他平時看到小貓咪時一樣的,發自內心的笑容。"謝謝..."

 

"......"カラ松沒有回話,因為他正在欣賞一松的笑顏,那是他最喜歡在一松臉上找尋的表情,沒有之一。

 

自從那次在釣場得到來自カラ松的花朵後,一松時不時又會收到對方送的花。大朵的小朵的數量不一,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它們不是藍色就是紫色。

近兩個月下來,一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收了對方多少次花——他想告訴カラ松其實不用送了,他又沒說很喜歡花。可是當花朵到達他掌心的那刻,他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一松捨不得丟掉這些花朵,他扭捏的向媽媽詢問製作乾燥花的方法,然後紅著臉在媽媽詢問任何問題前快速離開。他失敗了幾次後才成功,那幾朵因為失敗而破散的花,被一松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後埋在前院的一個角落。

 

 

カラ松最近咳嗽的頻繁,儘管臉色愈來愈差,他還是對父母表示自己沒事。他在吃晚飯時毫無預警的倒下——

 

剛張開的雙眼接受到光線的刺激還有點不習慣,等到眼睛有了焦距カラ松才發現眼前的景象並不是家裡那熟悉的圓形燈管。急忙的想起身,這才發現他的左手被人壓住了。那亂糟糟的頭髮加上標誌性的紫色,カラ松停下了動作,轉而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對方的頭髮。

 

一松睜開眼後發現カラ松醒了,想起身去按呼叫鈴時卻被對方阻止,カラ松豎起食指放在嘴唇前示意一個安靜的手勢,接著他改捂住口輕咳了兩聲。待他再次於一松面前攤開手掌,藍色的喜馬拉雅罌粟花完整地出現。

一松對此感到迷惑,也有些生氣,都什麼時候了還玩魔術。這時,買好午餐的媽媽回來了。一松張了張口,什麼也沒說出。

 

媽媽告訴カラ松他昏睡了快三天,期間完全沒有醒過,讓醫生都覺得奇怪。カラ松自己也嚇了一跳,他居然昏過去那麼久?他轉頭想向一松求證,得到的是一松緩緩地點了下頭。

媽媽伸手去按了呼叫鈴,護士來後確認カラ松醒了便又出去,再次回來時カラ松的主治醫生也跟著來了。醫生詢問カラ松昏倒前有沒有做什麼特別勞累的事情,カラ松搖了搖頭。醫生表示他覺得カラ松這樣不符合常理,於是建議カラ松做個照個X光深入的檢查。

 

其實醫生到來之後カラ松的腦袋都是混亂的,所以問話的過程都迷迷糊糊的過去,到最後也莫名的應下了檢查。媽媽跟著醫生和護士出去了解檢查的細節,又剩下カラ松跟一松了。

兩人互相看了眼對方,同時張口:

"我..."

"你..."

又同時閉了嘴。

沉默在兩人之間徘徊沒多久,カラ松還是率先出了聲——"我沒事啦~"他笑了笑,可是這笑容搭在他削瘦的看的見顴骨的臉上,非常沒有可信力。他又說:"...一松剛剛是想說什麼嗎?"

 

從以前到現在,一松永遠搞不懂カラ松這個人。眼裡從來都是溫柔,就算生氣也會在之後立刻像對方道歉,就算難過也是抹掉眼淚說自己沒事。而當他露出笑容,那笑意會達到眼底跟著他眼裡的溫柔傳達給其他人。一松曾經很討厭カラ松。他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的溫柔,所以他用惡意的語言攻擊對方。但就算他故意的叫對方為'屎松',那個溫柔卻依然注視著他。

 

"你..."欲出口的話語在開口前稍稍停頓,最終一松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只是對兄弟的關心。"...不要在變那些把戲了。"他很認真的看向對方"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送我花,儘管它們都很漂亮...但是你的身體就是從送我這些花後開始變差的...所以...拜託你了,屎松...不要在送我花了..."他努力不讓聲音顫抖,不希望因此而破壞任何事情。

 

カラ松毫不掩飾地盯著一松,他希望那些他隱約感覺到的感情不是錯覺,可當一松閃避他的眼神數秒後,カラ松看到的只是平靜無波瀾的...就跟其他兄弟一樣的...カラ松的心裡在苦笑,但他不能表露出什麼。

"一松,原諒我沒辦法在這件事上給你承諾..."天啊,我甚至給不了他一個承諾。"我沒辦法控制他們出現...不過我有預感,接下來我吐出這些花朵的次數會越來越少了。"他輕輕地撫上對方的臉頰。像是在沉沒的鐵達尼號上,Jack趴在木版邊緣輕柔地撫著Rose臉龐,儘管海水給他刺骨的寒意、儘管他知道自己的生命來到了盡頭,他依然微笑著跟他的愛告別。

 

 

醫生無法診斷カラ松的身體到底哪裡出了問題,X光片上顯示カラ松的各項器官都不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殘破,血也抽了、尿也驗了...還是沒有找到原因。醫生非常希望カラ松能轉到大型的醫院去治療,但カラ松拒絕了這個提議。

 

"我想回家。"這時的カラ松甚至比剛入院時的他來的瘦弱,就像是包著皮的骨頭。但他的眼神是無比的堅持,他依稀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快要不行了,所以他不想給家裡有過多的負擔。

 

 

カラ松在家裡有個單獨的房間。家人們怕打擾他休息,特意清空閣樓的雜物整理出來的。閣樓不大也不小,剛好有陽光能從窗外灑進來。大家怕カラ松覺得無聊,特意把閣樓佈置成カラ松最喜歡的風格,甚至還特意把カラ松藏在書櫃後面的成人刊物給挖出來,就放在カラ松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一松是最常待在閣樓陪カラ松的,但他們都不太交談,很多時候都是一松帶著幾隻野貓坐在一旁,而カラ松則是靜靜的看著他逗弄貓咪。"一松跟貓咪一起玩時候的笑容真的很好看。"カラ松不確定這句他是在心裡說的,還是跟那個坐在不遠處逗貓的男人說的。一松似乎沒有動作,或許他聽到了,或許他沒有...

"咳、噁...咳咳咳、噁..."カラ松捂住了嘴,卻還是沒法阻止聲音從指縫中溜出。這個咳嗽伴隨著乾嘔,カラ松甚至覺得掉落在他手心上的不是花朵,而是他已殘敗的某項器官。

 

一松在哭...一松乖,不哭了、不哭了...カラ松試著伸出手,想觸碰在他面前流淚的人兒。一幕幕熟悉的畫面從他面前閃過:那是初中畢業典禮的前一天,カラ松因為值日所以晚了時間離開。在經過某間理化教室時,他聽到了哭聲。不止是哭聲,還有那種嘲笑、辱罵的聲音...覺得不對勁的カラ松立刻打開教室的門...眼前看到的景象令他發怒——在之後他慶幸他有察覺到,也懊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離開教室——他的弟弟松野一松,正被五、六個男女圍堵在角落,臉上佈滿了淚水,衣服還有被撕破的跡象。カラ松發了瘋般衝向那群人,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抓起了就往死裡揍。最後,直到那些人的眼裡都佈滿恐懼,カラ松才鬆手讓他們拖著同伴離開。

 

"哼嘶...哼嘶..."

 

カラ松連忙蹲下查看他弟弟的傷勢。一松的臉上有明顯的瘀傷,額角甚至有血痕...カラ松從口袋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血擦掉。一松還在一抽一抽的掉淚,カラ松動作溫柔地抱住他,並且告訴對方:"沒事的,哭出來就沒事了。"

大概是哥哥的肩膀很可靠,懷抱也很溫暖,一松卸下了防禦,開始在他的哥哥懷裡大哭起來。

"沒事了,哥哥幫你打跑那些傢伙了。"

"所有的錯都是他們的錯,一松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一松乖,不哭了、不哭了..."

 

カラ松揹起一松離開教室。走在他們回家時必經過的小路,夕陽已準備和天空告別,只剩下一些橘光尾巴。一松在カラ松的背上睡著了,剛哭完的眼睛有點浮腫,但是他的呼吸平穩。因為他有哥哥保護...

 

 

現在一松哭得就像那時候一樣,淚水佈滿了整張臉,還掛著一點鼻涕。カラ松伸出的手被一松牢牢握在手心 "一松的手...很溫暖呢...難怪小貓咪們...都很喜歡一松..."說完這段話,カラ松又咳了幾聲,但這次沒有任何花出現了。

 

"喂...屎松你安靜點,不要再說話了..."他握著カラ松的手掌,嘴唇靠在掌心上輕輕地蹭著。"拜託、不要再說了..."

 

カラ松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他最招牌微笑,眼裡是只屬於給對方的溫柔——他攤開在另一隻一直攢緊的手——白色的銀蓮花悄然地在他手中綻放。

 

"松野一松..."

 

"我..."

 

"愛..."

 

"你..."

 

 

一松的哭聲引來了在樓下的家人。大家想把一松從カラ松上拉開,可是他緊緊抓著カラ松的雙手不放。

後來,那朵白花被一松特地請人用樹脂做成透明的標本。不論去哪都帶在身邊,就好像他的愛人一直都陪在自己身邊,不曾離開過一般——

 

"咳...咳..."半夜裡,一松躲到浴室捂著嘴小聲地咳嗽。待他放下手,手心上卻多了一朵半盛開藍色玫瑰。一松把玫瑰花收入盒中——盒子內已經有很多玫瑰了,不過都是未綻放的——他打算隔天就拿到那人的墓前。

一松沒有對於即將到來的死亡感到恐慌,他反而很高興。

"屎松...『我愛你。』這句話,我會面對面跟你說的、咳..."

 

松野家次男,松野カラ松的墳墓前,一朵半開的藍玫瑰與一朵半開的紫玫瑰在夏日的微風中相互伴著——

 

 

***

淡紫色風鈴草花語:浪漫的情懷。

藍星花(那朵一松喊不出花名的)花語:把握現在。

喜馬拉雅罌粟花:死亡之戀。

白色銀蓮花:真心。

藍玫瑰花語:我的心中只有你。

紫玫瑰花語:追憶、永恆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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